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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雄高烧不退,又一直昏迷不醒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医生开了药,给沈雄打了点滴,一整晚过去了,沈雄的情况逐渐安稳下来了。
翌日一早。
沈雄醒来的时候,发现沈星沅就趴在他的手边睡着了。
这一晚,沈星沅几乎是一夜没睡的照顾着父亲,她差点失去过一次父亲,自然要寸步不离的照顾。
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,还有点懵,一偏头看向床边的沈星沅,缓缓坐起身来,眼神懵懂的看向女儿。
沈雄偏着头,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女儿的头,一字一句的说着:“乖乖。”
这一声,给沈星沅喊醒来了。
她疑惑的抬起头,用手揉了揉眼睛,看到父亲醒来,她眼前一亮:“爸,你醒来了?感觉怎么样,还发烧吗?”
说着,沈星沅下意识的用手去探父亲的额头。
察觉到父亲的体温降下来了,沈星沅缓缓地松了口气,她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,递了过去。
“爸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。”沈雄摇了摇头,接过热水喝了一口,他干痒的喉咙立马舒服多了。
经过这么多天的恢复,沈雄的眼神已经没有刚做完手术那般懵懂了,像是丁管家、许芸这种常常一起相处的他都能记住。
但他记得最清楚的人,仍是沈星沅。
他从床上站起来,拉着沈星沅坐下,脸上带着担忧:“乖乖,以后不许不睡觉,我没事的。
哪怕我有事,也不许用牺牲健康这种方式来照顾我,知道吗?
在我的心里,你才是最重要的,永远都排第一位。”
听了这话,沈星沅心中一暖,她抱着父亲的腰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爸,你说什么呢?我们是一家人,是同样重要的。
你不许分什么先后顺序,一家人都要好好的,健健康康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沈雄低下头,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的女儿,这一刻,他觉得幸福极了。
而沈星沅觉得,有爸爸疼的孩子,才是世上最幸福的。
厉家内。
品着刚刚泡好的龙井,厉钧礼听着戏曲,头缓缓地跟着戏曲的节奏摇着,表情有点享受。
他派人去把许砚清给叫来。
很快,许砚清就推门进来了。
今天公司没什么事,许砚清本打算继续去公司学习,临出门前,却被厉钧礼的人叫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黑色衬衫,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上,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精致的锁骨上。
一条串了戒指的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,他迈开长腿,来到了厉钧礼的办公桌前,面无表情的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厉钧礼平日里被人捧惯了,还是第一次被个后辈这么无视,许砚清每回见了他,不卑不亢。
明明是孤儿院出来的没爹没娘照顾长大的,偏偏长出了一身的逆骨,特别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说的太多了,许砚清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时间久了,他都懒得再多说什么。
这次叫他来,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。
“砚清啊,你进厉氏集团也有一段时间了,别整天忙着工作啊,有时间的话,可以在家里多陪陪长辈,和家里人处理好感情。
整天像个陀螺似的工作,把你自己熬坏了,图什么啊?厉家家大业大,不差你赚的这一星半点。
对了,我前两天去医院做了个检查,报告已经出来了,在桌上,你翻开看看啊。”
许砚清站在原地没动,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又不是公司报表,你的身体,关我什么事?”
他心里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说了。
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和厉钧礼维护好关系的意思。
厉钧礼的表情僵在脸上,他眯眼看着许砚清,也不想继续绕弯子了:“来厉家之前,我承诺给你的事情,已经做到了。
你这孩子啊,也得付出点东西来,孝敬我吧?”
许砚清突然有点听不懂他的意思了,扫了一眼桌上的体检报告,问道:“付出?你想我付出什么?
我在公司付出时间和精力,难道还不够吗?”
说着,他冷眼盯着厉钧礼,打趣着:“难不成还要付出身体上的代价吗?”
这句话,正好是厉钧礼想说的。
“砚清啊,我这些年为家里奔波劳碌,累坏了身子,都累出了病来,需要你的骨髓移植。
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,以后一定在物质上补偿给你。”
许砚清听了这些话,真的一点都不意外。
从厉钧礼千里迢迢几次从京都过去找他,他就隐隐猜到,厉钧礼把他带回家一定是有目的的。
毕竟,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,要是厉钧礼对他毫无所求的话,压根不会三番五次的非得找他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拿起桌上厉钧礼的体检报告,翻到最后一页一看。
哦,原来是白血病啊!
难怪这么急的找他回来,时间就是生命,得争分夺秒的治病啊!
许砚清合上体检报告的时候,态度慵懒的反问道:“如果我不愿意换呢?”
厉钧礼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极了,他真是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,这个孤儿院捡来的许砚清是个白眼狼!
他问:“只是一点要求,你居然拒绝?许砚清,你根基还没稳,一切还都需要我来提点。
你才上位,就想背信弃义的把我甩掉吗?不觉得太快了吗?”
许砚清见他急了,才知道厉钧礼这是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。
他靠在沙发上,态度慵懒的回答:“既然是谈判,就一次性把价格都谈好吧,
不然日后你反悔,说什么都不需要给,那该怎么办?
我可不想白白付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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