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从侯门庶子到状元郎,我权倾天下 > 123:欲加之罪何患无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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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表颂完焚尽,暗卫开始往湖水里放河灯,不少堤岸上的百姓也过来帮忙,很快五颜六色的河灯就飘满了湖面。

    “快看,祭拜英烈的是柳三公子,可怜那些为国捐躯的镇南军将士,为南诏殒命,最后祭奠他们的却是柳家人。”

    听说了吗?司南伯爵位都被削了,好像是被奸人所害,可怜柳家三代忠良,竟然落得如此下场……”

    议论的百姓虽然压着嗓音,但架不住人多,韶华扯了扯柳毅凡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三郎咱们快走吧,若人越聚越多,咱就有蛊惑煽动百姓之嫌,现在你做任何事,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。”

    柳毅凡对着周遭百姓拱手答谢,领着众人上岸回家。

    回到清吏司,最意难平的就是童标等镇南军将士,俱都虎目含泪。

    “少主,我们到底是哪错了?柳家三代为赵家镇守南疆,多少镇南军儿郎埋骨他乡,怎么现在朝廷……”

    柳毅凡拍拍童标的肩膀,沉声劝道:“童大哥,各位兄弟,以后镇南军就是柳家的子弟兵,别跟我提什么民族大义家国情怀,我只要咱的家人衣食无忧,相信我,那种日子不会远了!”

    正说着话贺志刚进来了,递给柳毅凡两个细竹管。

    柳毅凡打开一看笑了:“郝剑他们已经到了莱阳城,那两千余名南疆俘虏,已经被他和铸剑谷长老收服妥当,现在对暗卫言听计从。”

    陆文龙还是想跟暗卫去猛拉,不想听李源的命令,这可不行,得让他暂且隐忍,以待厚积薄发。”

    柳毅凡写好回复,让童标和贺志刚分别将信鸽放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三少,今晚蔚然湖祭奠场面不小,游人中就有探子,怕是明日就会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了。”

    贺志刚虽没有郝剑鬼点子多,但江湖经验却很丰富。

    柳毅凡哼了一声:“祭奠先祖和英灵,南诏没有哪条律法禁止,我又没说忤逆之言,说朝廷愧对柳家的是老百姓,要想堵住悠悠众口,那就先把事做好。”

    回到客厅,韶华和月儿坐在那儿,感觉气氛很压抑。

    这俩丫头都没有亲人在侧,甚至不知道爹娘是否还活着,时逢中元节,心里烦闷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“韶华,月儿,咱们三个何等相似?子欲孝而亲不在,以后可一定要给孩子们打下一片安宁的天下,让血脉得以传承,我可要享受儿女绕膝之乐。”

    “三郎,今日听到百姓议论我才知道,真相掩盖不住,你派郝剑他们带着南蛮俘虏去攻打猛拉确实是步好棋,能给镇南军减少很多麻烦。”

    距离院试已经很近了,你是不是该拜会一下李大人,起码得知道,换的州学正是谁,还有县衙谁当了县令,这可都是你童试乡试的考官。”

    柳毅凡点点头:“韶华不提醒我都忘了,明日我就去国子监找李大人,这次虽然崔皓元没倒,但崔氏已经步入没落,新学政应该是李兆麟的人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这可不好说,别看学政司官职不大,却是卡死科举的唯一通道,马相最恨的就是学派乱政,岂能将科举彻底放手?”

    韶华的话,又让柳毅凡想起了大明。

    那时候东林党与阉党相互制衡,后世有人评说,若崇祯不杀魏忠贤,大明不会那么快亡,现在的南诏朝廷是马相一派强,学派弱,到底哪一边才是祸国殃民的奸佞?

    柳毅凡看问题很客观,他现在只看出来宣化帝是个傀儡,朝政都被马晓棠把持,但仅凭这个判人忠奸未免武断,党争误国可是最沉痛的教训。

    但现在自己这位置甚是尴尬,跟学派站在一起,又是朝廷削藩的牺牲品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柳毅凡就去了国子监,李兆麟看见他,话语中可有些泛酸。

    “三少能来国子监倒是令老夫惊讶,以三少目前的声望和人脉,还需要走科举之路吗?”

    柳毅凡忙给李兆麟施礼:“李大人莫怪学生,实是这段日子琐事太多,而且家父被黜,我也不便接触朝中大臣,还望李大人海涵。”

    李兆麟这才招呼柳毅凡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父确实冤枉,都中毒失忆了还按擅离定罪,简直荒唐,但我等进言陛下根本不看,好在这次削藩倒霉的是崔家,你早被踢出侯府了,而且还有官凭,否则你一样受株连。”

    柳毅凡一愣:“大人说的株连是什么?难道朝廷不抄司南伯府,而去抄我的清吏司?”

    李兆麟摇摇头:“抄家不至于,但你想没想过罪臣之子的后果?”

    柳毅凡立刻石化了。

    柳毅云和柳毅航可是官职功名一撸到底。

    若自己真被定个罪臣之子的身份,科举可就跟自己无缘了。

    见柳毅凡面色难看,李兆麟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的算计是环环相扣,你可别以为走了个崔护和唐龙,换上来的官员就是善类,州学正和清河县令就是马相门生,不过院试你倒不用担心,马相要卡的是你入朝之路,举人之前的功名都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
    柳毅凡都没注意听李兆麟说什么,满脑子都是四个字:罪臣之子。

    离开国子监往家走,柳毅凡一直心神恍惚,月儿还以为他病了,直摸他额头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刚刚李兆麟提出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柳毅云可就受家父连累,功名和官职全没了。

    按南诏律,罪臣之子不但不能参与科举,就连从军都只能去劳城营,还好崔氏早早将我踢出了侯府,现在看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
    月儿点点头:“还真是这样,若当初崔氏不拼命打压你,你就不会去燕子矶卖对联,咱们也就不会认识,也就不会有天一诗会和二次智斗南越使团,李大人对你科举之事有何提点?新上任的县令和学政是主战派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让你失望了,学政和县令都是马晓棠的门生,不过李大人说了,举人之前根本都不入马相法眼,他要卡死的是我入仕之路,小事不会计较。”

    虽然柳毅凡这么说,月儿脸上的不平与担忧依旧在,回到清吏司一下马,就飞快地跑向了大屋,去找韶华了。

    柳毅凡看着月儿的背影,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他没想到当初蔚然亭处处跟自己对着干的小丫头,会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月儿对他的关心无处不在也毫不掩饰,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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