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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这群越兵几乎是没了声音,谁都不咋呼了,是仿佛做贼似的缩头缩尾前冲。生怕宋军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暗器,要了自己小命。战阵之上,缩手缩尾要是能保命,那就不叫战争了,那叫过家家。当然了,越军这种尿裤子的表现,和火铳这种新式兵器的出现,有很大关系。
明刀明枪不可怕,就像弩箭,起码还看得见,躲得了。可面对看不见摸不着的,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的武器,这队越军表现的已经很可以了。没有掉头就跑,已经很能证明越军不是泥捏的了,换言之,如果是大宋现在大部分的军队,遭遇现在这种状况,恐怕能不跑的,没几个。
不是炎黄子孙怕死,实在是生活方式,与生存环境不同。南宋虽说也是战争不断,但大部分的大宋百姓还是生活在和平环境之中的。
和平环境下的百姓,就没那股子烈劲儿,再加上朝廷腐败,这样环境下成长的百姓,一旦遭遇战争就是一盘散沙。除非是一代豪杰,否则能力一般的人,短时间内不可能从这样的百姓中训练出一支能打仗的部队。
而越国百姓呢?中南半岛这块地,列国林立,战争不停,内战不止,老百姓活得怎么样?
肯定都是在战火环境中艰难挣扎生存的。战争环境,上至统治阶层,下至黎民百姓,都会经过一连串的考验,可以说战争就是个大熔炉,有本事的,留下,没本事的,那就只能末位淘汰。
没人可惜你,甚至没人会在意你的生死。因为都这样。而这种环境,就成为了天然的士兵训练营。
像越国百姓,大部分都有对战争与死亡的心理准备,是抓起来就走,抓起来就都胆大。冲上阵就敢杀人。这也是古代典籍经常说的一句话,交趾民风彪悍,战阵之上,悍不畏死。
“:别说,这越军有点意思啊,面对咱大宋的火铳,竟然没跑。”只听宋宇饶有意味的说道。
孟英见说,一改平素那嬉皮笑脸的模样,十分成熟的说道“;皇上,两波齐射过去,越兵不过死伤数百人,与面前这冲上来的乌泱泱一大片越军相比,实在是皮毛而已。他们继续往上冲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宋宇他们俩在后边交谈,此时的宋军已经后阵变前阵了。现在的前阵,可不是火铳了。分为三队,第一队盾牌,第二队大刀,第三队才是火铳。可以说,宋宇的这些火铳手们,都是两种武器,要么大刀火铳,要么盾牌火铳。
而刚才分次序攻击的前中后三部,是三个指挥,每个指挥,正副指挥使一名,正副将一名,准备将一名。不过正副将和正副指挥使已经被杨妙珍给带走了。
每营指挥使只剩了准备将。每个指挥包含一千五百人。多出来的呢?多出来的就是现在几乎把宋宇团团围住的,负责保护宋宇的近卫了。
宋宇听了孟英之言,点了点头“:孟女侠说的不错,火铳杀伤力确实不是太给力,看来咱们要直接和越军步兵肉搏了。俗话说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,我就不信咱大宋整装备甲的新军,干不过他越国蛮子?”
“;后军听令,射!”在宋宇和孟英交谈的档口,越军几乎已经冲到了近前,宋军前排的盾兵,大刀兵已经开始和越军前锋交战。韩令辉则退到了前军之后,指挥前军火铳手,再次进行了射击。
这次火铳齐射,虽然持铳部队人数少了,但贵在越兵离得近了。剩下这些铳兵几乎是顶着着越军脑门子射铳。
只听‘砰砰砰砰砰...’一连串的铳声响起,正在和盾兵,刀兵交战的越军齐齐而倒,两军之间迅速出现了真空地区。
“;全军听令,变阵玄武阵。”就在这一轮齐射打开两军空隙之后,韩令辉再次下令,交代全军变换阵型。
玄武阵,就是圆形阵。宋军经常使用的阵法之一。这种阵法,是被敌军包围时最常用的阵法。
全体宋军一听命令,并没有胡乱跑动。而是开始聚拢。只要是持盾的,则向外层靠拢。由于人不多,才五千人而已,再加上操练得法,变阵并不算太难。
对于大多数宋军来说,小跑几步的事而已。宋军的盾不到半人高,如果单人持盾,明显抵挡不住敌军。但聪明的炎黄子孙最善机巧之物。
就见宋军持盾兵一人持盾下蹲,一人举盾叠在下盾之上。这些持盾兵手里,还各有一根木棍,盾牌之上则有两个铸造的圆环,两个士兵各拿手中木棍由上而下插入圆环,轻轻松松便将两面盾牌合为了一面。
合成之后,一面合成盾牌由两个宋军士兵支撑,可谓十分牢靠,而盾牌高度及胸,这样既能抵挡越军冲散己方队伍,又能方便身后持大刀的宋军兄弟们砍杀贼军,可谓是优势明显。而每一面盾牌相互连接,又犹如一睹盾墙,全方位保护着身后友军。
就在宋军变阵的时候,越军并没有停止进攻,在宋军刚才那轮齐射,倒下了数百人的情况下,越军只是稍稍迟疑,便依旧悍不畏死的开始冲击宋军军阵,这架势,大有我命不值钱,势要鱼死网破的气势。
“;勇士们,包围宋军,把他们砍个稀巴烂。让宋军知道,我大越国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只见越军中,持枪指挥使是大声鼓噪道。之所以这小子刚才没死在第三轮齐射,那是因为在冲锋的最后关键时刻,这小子趁机钻到了人群里。并没有做那出头鸟,去和宋军硬碰硬。而这,让他保下了自己小命。
随着这小子的大声呼和,越军部队开始向宋军两翼铺开。由于人数占优,不到宋军两倍,现在这队越军想要围住宋军打,也不是太难的事。随着越军乱哄哄得挤动,少时便将宋军军阵包围了一半。
不过这时的宋军,已经完成了变阵。玄武阵一成,越军要想冲散宋军,可就不那么容易了。
殊不知,宋军步兵的玄武阵是专门克制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冲击,而出现的阵法,坚如铁,硬如磐石,用来形容五千衣甲铁盾,正在保护大宋皇上的宋军,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:这越军不动点脑子,就想打赢,一个字,难。”只见宋宇站在阵中,一脸严肃地说道。
宋宇这样说,可不是他自大,为什么宋宇这么有底气?因为宋宇看到了玄武阵成阵。
就在刚才变阵的时候,宋宇和孟英韩令辉三人便被围到了正中,宋宇等人身边,首先是一圈盾兵,盾兵之外,是火铳手,火铳手之外,是正和越军隔着盾兵你来我往的宋军大刀手。
最外层则是宋军的边缘盾兵。如果从整个阵的上方看,宋军这个阵层层向外张开,宋宇他们则居中为花蕊。构成了一朵金属花。
不过这朵花可不是拿来欣赏的,在金属花的外围,鲜血一遍遍的浸染最外围宋军的铁盾,衣甲,此时外围已经血流成河。
不过死的多是越军,原因很简单,越兵对着宋军的军阵,完全找不到破解方法。
而一旁的孟英听了宋宇之言,也是不住的点头,点头之余,这丫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“:皇上,你说这越兵衣甲如此单薄,当年是怎么打败咱大宋军队的?”
宋宇见问,知道孟英所说的是神宗年间的对越战争。那场战争,宋军死伤大半,狼狈退回了邕州,从此以后,大宋朝廷对越国安抚多于征讨。可以说,那场战争,使得宋国朝廷对越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政策,成为既定事实,并维持了两百余年。
想到这里,宋宇长处一口气“:哎...孟女侠,当年咱大宋与其说是败在越军之手,不如说是败在痢疾之手。死掉的那半数的宋军,几乎都是死于痢疾。”
“;原来当年并非是败在了越军之手。”
孟英听了宋宇所言,若有所思的说道,不过片刻之后,孟英又急迫的开口问道“:皇上这次就不怕痢疾了?”
“:怕啊!所以这次我长了个心眼,不带大部队来了,而是北方诱敌,小部队偷渡越国之南。相较于大部队,小部队需要的补给少,依靠咱大宋强大的海商舰队,管饱每个士兵都过得舒舒服服的。另外,这些占婆人常年混迹丛林之中,咱们和他们合兵,他们会帮咱们找到可以用的饮水,只要和他们喝一样的水,可以尽量避免痢疾。”只见宋宇一脸得意地说道。
听到这里,孟英一脸佩服的看着宋宇“:皇上,你说你一个金屋里长大的金娃娃,怎么这么多花花肠子?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神仙派来的?”
宋宇听了这丫头之言,一脸的无奈之色,白了他一眼说道“:我要是神仙派来的,当初和史弥远斗,直接一口气吹死他算了,哪用得着死那么老些人?再说了,满天神佛哪有空理会蝼蚁的死活,有那功夫,他们还不如斗个地主,打两圈麻将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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