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没有变，还是像从前一样，蹲在战壕里，一起抽着一支烟
大家都没有变，还是像从前一样，蹲在战壕里，一起抽着一支烟 (第2/3页)
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老丁无利不起早，抓住了他的命门，他能把王小小给抓起来吗？
电话那头的老丁等了两秒，觉得不对，先开了口：“老肖？你还在听？”
肖司令把搪瓷缸端起来，喝了一口茶，放下，语气忽然变了，不急不慢，稳得像政委。
“老丁啊，你说这个淡水器，我听了，很好，非常好。二科这个发明，对海军帮助很大，对全军帮助也很大。我代表海军司令部，感谢二科，感谢王小小同志。”
老丁听完了，屮，这货开始不要脸了，闺女在海军，不会被抓起来吧！
肖司令话锋一转，声音沉下来，“老丁，你想想，这个淡水器，光靠二科，能推广到全军吗？二科才几个人？能造多少？能配到每个班？不能吧。这个事，得靠组织，靠各军种协作，靠上级统一部署。二科出技术，海军出试验平台，陆军出推广渠道，空军出运输保障，这才叫全军一盘棋。”
老丁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眯着眼：“老肖，你打什么官腔？老子实话告诉你，这个淡水器是实验组搞出来的，包括了军管和老陆家，你想打官腔，让军委牵头，你看军管同意吗？老方会直接掀桌子。”
老肖错愕，怒骂：“老丁，你们这群不要脸的，意思是，你来我这里薅一批物资后，老方也来薅羊毛？等下老陆家也来？”
老丁笑眯眯点点头：“这个淡水器，技术是二科的，但试验、定型、量产老陆和军管可以搞定，明白了吗？”
老肖开始打感情牌：“老丁，我们战友多少年了！打老美的时候，你们四人鸡飞狗跳组，老子给你们善后，老王那个牲口，是猪，老子的口粮都省下来给你们排……”
老丁在电话那头挑了一下眉，声音不急不慢的：“老连长，海军就我们东北有吗？四无岛就我们东北有？南边海军司令部，东边海军司令部，没了？你可以找他们要物资呀！”
肖司令被这句话噎住了，他把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：“老丁，你少跟我来这套。南边海军司令部？老孙那个人，你比我清楚。你去找他要物资，他能给你一箱子咸鱼，然后拉着你讲两个钟头‘当年打老美的时候’，讲完了，咸鱼还得你掏钱买。
东边海军司令部？老陈那个人，你去找他要物资，他先让你填三张申请表，盖五个章，等批下来，冬天都过去了。”
老丁呵呵两声：“老连长，当初手摇发电机灯，我们二科研发的，看在岛上家属院无电，岛上家属不愿随军，我们二科发挥高风亮节交给军委。
我闺女是小蠢蛋，帮你们军需部改进了伤口的防水胶布和舰艇防滑甲板鞋，免费的，这个小败家玩意，这个淡水器，老连长，给口吃的！！！”
肖司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认命了：“老丁，你说个数。老陆那边、军管那边，要什么。”
老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，笑得有点瘆人：“老连长，这个数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。老方那边，你得自己去谈。老陆那边，你也得自己去谈。
我这边，好说。二科出技术，你海军后勤打鱼的时候，给我们两船鱼，我们二科付钱，家属院的家属跟着自家男人，来到山区区，总要给家属吃点肉。”
肖司令愣了一下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老丁的声音很平：“就这么简单。老连长，我闺女做这个东西，不是为了换物资。她是为了让岛上的兵，断了补给也能活。你海军要，就拿去用。我二科要的，就是你海军后勤打鱼，给我们家属院的妇女和孩子，一口肉吃。”
肖司令把老丁的电话挂了，坐在椅子上，把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
他拿起电话，摇了两圈：“接东北陆军司令部，找老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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