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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才我的助理吴雅告诉我，税务局的人已经在楼下等你了。”“听说斯福尔扎家族最近有一笔五千万欧的海外资金来源不明，我想，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他们聊聊。”
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税务稽查员走了进来，面无表情地向马可出示了证件。
“马可·斯福尔扎先生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马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，任由稽查员把他架了起来。
在经过沈岩身边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恶狠狠地盯着沈岩。
“你别得意！”
“就算你有面料，凡尔赛之泪的供应链也是烂的！那些代工厂全是我们的关系户！”
“你救不活它的！你只能抱着这个牌子一起死！”
沈岩连头都没抬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“在监狱里好好踩缝纫机吧，说不定以后还能给我的公司做代工。”
马可被拖走了，咆哮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卡洛老人捧着那块星尘丝绒，老泪纵横。
他看向沈岩的眼神里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戒备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，甚至带着一丝看救世主的狂热。
“沈先生，谢谢，谢谢你。”
老人想要下跪，却被沈岩伸手托住了手臂。
“卡洛先生，我们谈谈生意吧。”
沈岩扶着老人坐下，身上的气场从刚才的凌厉瞬间变得柔和，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我不仅要收购凡尔赛之泪，我还要注资两亿欧元。”
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卡洛连忙点头，哪怕沈岩现在要这栋楼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签字。
“您说！哪怕是一百个条件我都答应！”
沈岩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你继续担任首席设计师，保留所有原有工匠，我不干涉设计，但我要求所有的设计流程数字化。”
“第二，凡尔赛之泪必须立刻切断所有旧的代工厂合作。”
卡洛愣了一下，面露难色。
“沈先生，数字化没问题，但是切断代工……我们的产能会跟不上的，那些老师傅虽然手艺好，但做得太慢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。”
沈岩打了个响指。
陈光科再次操作平板，屏幕上的画面变了。
那不再是仓库或者账本，而是一张复杂的全息网络图。
那是沈岩刚刚用系统积分兑换的“智能柔性供应链”蓝图。
“卡洛先生，你觉得供应链是什么？”
沈岩问出了刚才在车上思考的问题。
老人犹豫了一下。
“是工厂？是物流？是把布料变成衣服的过程？”
“不。”
沈岩摇了摇头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以前是过程，以后，是数据。”
“我会把星云科技的算法接入你们的生产线。”
“从原材料采购，到裁剪，到缝制，甚至是纽扣的钉法，每一个环节都会被量化。”
沈岩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“马可说你们的供应链烂了，没错，确实烂了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修补它，我要重建它。”
“我会把京海的自动化机械臂运过来，配合你的老师傅。”
“机器负责90%的枯燥工作，而那10%的灵魂，由人来赋予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。”
“不是因为稀缺而昂贵，是因为完美而昂贵。”
卡洛听得呆住了。
他做了一辈子衣服，从来没想过，那个冰冷的“科技”，竟然能和这温暖的“布料”结合得如此紧密。
他看着沈岩的背影，仿佛看到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这个年轻人，他买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品牌。
他是在定义未来的时尚。
十分钟后。
收购合同签署完毕。
凡尔赛之泪以一欧元的价格，外加承担所有债务的方式，正式并入京海科技的商业版图。
当然，那笔两亿欧元的注资，才是真正的强心剂。
沈岩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的灯光似乎都比刚才亮了几分。
系统面板在他眼前疯狂刷新。
【任务完成：收购凡尔赛之泪。】
【评级：完美。】
【获得奖励：高级财富情报一则。】
【当前资产正在重组，凡尔赛之泪股价盘前暴涨400%。】
沈岩没有去看那些数字，他在乎的不是钱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。
屏幕亮起，刘慧那张温婉的脸庞出现在画面里。
背景是家里的客厅，电视里放着动画片，小儿子沈安正骑在玩具马上傻笑。
“老公，这么晚了还不睡啊？”
刘慧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。
沈岩身上的那股商业大鳄的杀伐之气瞬间消散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刚忙完，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沈岩把镜头对准了那块星尘丝绒。
“漂亮吗？”
刘慧眼睛一亮，哪怕隔着屏幕，女人对美的直觉也是敏锐的。
“好漂亮啊！像星空一样！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凡尔赛之泪的新面料。”
沈岩笑着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孩子气。
“等我回去，给你做条裙子。”
“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那种。”
刘慧脸红了一下，嗔怪道。
“乱花钱，我哪穿得出去呀。”
“你是老板娘，你穿什么，什么就是潮流。”
沈岩轻声说道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这块面料不仅要做裙子，还要把那个“纳米防弹技术”加进去。
挂断电话，沈岩长出了一口气。
陈光科站在旁边，把大衣披在沈岩肩上。
“岩哥，安东尼奥那边发来消息，‘深空之眼’的硬件适配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他说这块面料简直是神作，导电性和柔韧性完美平衡。”
沈岩点了点头，系好扣子。
“告诉他，别光顾着兴奋，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样机。”
“还有，让吴雅准备一下，下一站我们要去巴黎。”
“既然凡尔赛之泪活了，那就要让它在最耀眼的地方亮相。”
沈岩推开大门，雨已经停了。
米兰的空气里带着泥土和咖啡的混合香气。
远处的阿玛尼、普拉达的大楼依然灯火辉煌，仿佛不可一世的巨人。
沈岩看了一眼那些巨大的LOGO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现在的京海科技，在他们眼里或许还只是一只蚂蚁。
但很快。
他们就会发现，这只蚂蚁，其实是一头披着伪装的巨龙。
而凡尔赛之泪，就是这头巨龙睁开的第一只眼睛。
“走吧，光科。”
“我想吃街角的那个冰淇淋了，悠悠上次视频里说想尝尝什么味。”
“好嘞岩哥，不过这大半夜的，人家关门了吧？”
“那就把店买下来，让他们开门。”
“岩哥，你这败家方式越来越熟练了。”
“这叫投资，懂吗？那个位置以后升值空间很大。”
两人的对话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米兰湿润的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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