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小说网 > 都市言情 > 问鼎青云: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 > 第1135章 结束,开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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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贺时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同意了。

    贺时年此刻的心很痛,但苏澜比他更痛更不舍,贺时年能感受得到。

    两人抱着彼此温存了一会。

    苏澜深吸一口气,吐息如兰,带着淡淡的酒精芬芳。

    “时年,上次你跟我说的关于勒武县背后的那股势力。”

    “极有可能和京城的那股势力是同一股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不是同一股,也极有可能有更深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能说的就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高层?

    是怎样的高层?

    说到这件事,贺时年眼中露出了决绝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暗自告诫自己,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股势力彻底清除。

    当然,方有泰离开之前告诉过贺时年。

    让他不要动去触碰这股势力。

    方有泰找机会会和省委副书记褚青阳沟通。

    褚青阳算高层吗?

    从贺时年的视角,他是高层,是大佬,是西陵省的三号人物。

    但从这股势力渗透和恐怖程度而言。

    贺时年觉得也似乎需要打上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因为贺时年对褚青阳的底细背景几乎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方有泰离开后,没有再联系贺时年。

    他是否去找过褚青阳,贺时年也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贺时年也不好打电话询问。

    毕竟这件事牵扯层面太高。

    除了方有泰之外,吴蕴秋也一定在利用自己手中的关系。

    甚至家族的关系在调查着。

    但两人都没有向贺时年透露。

    这说明此事时机未到。

    不过,此时的贺时年、苏澜,亦或者方有泰,吴蕴秋都深知。

    这股势力太过庞大和盘根错节。

    是目前包括贺时年在内,都不能轻易触碰的。

    同时,哪怕调查也只能隐而又隐,绝对不会也不能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苏澜了解贺时年的性格,更深刻体会他骨子里的执拗。

    她又强调道:“时年,我离开之后,你要干好自己的工作,多为老百姓服务。”

    “千万不要去主动招惹这股势力,这是我离开前最后的请求。”

    贺时年坚硬地挤出微笑,他的笑容充满了不甘和悲恸。

    “好,我答应你!”

    说出这几个字,贺时年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决心。

    忍受着多么强烈的不甘。

    但是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当有一日踏平所有阻碍,清除一切阻力。

    尽头迎接他的一定是苏澜的身影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此时的另外一边。

    不管薛见然还是贝毅,脸色都扭曲得仿佛生吞了几坨大便。

    今天本来是要去讥讽,嘲弄贺时年的。

    最后却没有想到,他们的目的非但没有达成。

    最后还被苏澜无声的化解。

    贝毅感觉这辈子受的折辱和侮辱,都不及在贺时年带给他的一点一滴。

    他贝毅不会就此束手就擒。

    他要反抗,他要让贺时年彻底沦为阶下囚,永远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甚至是死!

    “薛见然,明天我们一起去找黄广圣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贺时年死,让他彻底死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死,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
    薛见然脸色虽然难看,但心底的耻辱不及贝毅。

    “贝少,这件事我就不参与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薛见然拒绝得如此干脆,贝毅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脸色再次一遍,几近扭曲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薛见然摇头道:“我家老头子这次被褚青阳这个副书记整得要死不活的。”

    薛见然没有说,一同被整的还有省纪委副书记梁过。

    也包括当初的提级调查的纪委监委联合调查小组。

    “我爹让我这段时间务必保持低调。”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我暂时不敢有任何动作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性,我不敢忤逆他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“再者,省长栗明俊可能年底就会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届时,褚青阳最有可能接替!”

    “如果褚青阳顺利接替省长的位置,我爹在仕途上就完了!”

    “以褚青阳的手段和狠辣,一定不会让我爹好过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不可能在西陵省再待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爹要反抗,不能任由褚青阳宰割!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能给他惹出任何事端。”

    贝毅哼了一声,心里愤怒不已,暗骂一声废物。

    “行,既然你不参与,这件事我亲自去找黄广圣。”

    “不将贺时年彻底压死,我的这口怨气难以咽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点,以你们家还有背后的关系支点是不可能斗得过褚青阳的。”

    “褚青阳在京的关系点可一点不弱。”

    薛见然面部表情僵硬,类似的话,他爹薛明生也说过。

    本来寄希望于贝毅的。

    但是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。

    不管薛明生还是他薛见然都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那就是贝毅在他的家族里面根本说不上几句有分量的话。

    “贝少,我爹说西陵省要动荡,要变天了······我想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低调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先将勒武县的这块地处理了,我们将钱赚到手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前后也就花了三个亿,捂一捂,届时说不定可以卖十个亿。”

    贝毅听后,非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愈发暴躁。

    “你要知道,这块地是六个亿拿下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两人出了三个亿,黄广圣一个人就占了三个亿。”

    “他虽然没要一分钱,但提出了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我贝家倒是不惧,但你和你爹可是要想清楚了!”

    薛见然一听,眼睛瞪大,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薛见然当天晚上就回了省城,找了乔一娜。

    他将贺时年的遭遇全然告诉了乔一娜。

    乔一娜听后,眼神僵硬了一瞬,但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“乔一娜,我劝你还是尽早从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心心念念放不下的那个男人,如今已经被贬成为了阶下囚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也再难有翻身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跟了我,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乔一娜看向薛见然。

    “薛见然,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薛见然一听这话,整张脸很快黑了下来,随即一阵的扭曲。

    “乔一娜,你说什么?你要跟我分手?”

    今天本就在贺时年那里受到了折辱。

    此时乔一娜说分手,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他只觉屈辱感盈满身体的每一个毛孔。

    乔一娜郑重点头:“对,我不喜欢你,从来没有喜欢过。”

    “我无法和你在一起,求你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薛见然的面目狰狞而可怖,眼珠几乎要掉出来。

    薛见然咆哮了,如疯狗一般咆哮!

    “乔一娜,老子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出手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出手帮你们全家。”

    “在省城安排了工作,让你远离宁海县那个是非之地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他妈的说不爱我,要跟我分手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是副省长的儿子,老子他爹是副省长。”

    乔一娜目光呆滞,依旧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“这意味着什么?你他妈的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薛见然整个人都变得狂躁而扭曲。

    他无法接受这种屈辱,何况这种屈辱还是乔一娜带给她的。

    乔一娜是什么?

    那就是连贺时年都不要的一只破鞋。

    乔一娜却冷冷道:“感谢你对我的好,感谢你为我的付出,还有我的家人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我心里面是感激的,但是我真的无法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,更不能逼迫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薛见然突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了乔一娜脸上。

    耳光清亮,仿佛用尽了薛见然全身的气力。

    乔一娜的头发凌乱,一个巴掌印清晰印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贱人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子和你谈了那么长时间的恋爱,一切都尊重你的想法,处处迁就你。”

    “老子他妈的,为了尊重你,生生憋着没碰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,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说完,薛见然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将乔一娜按在身下。

    乔一娜疯狂挣扎,拼命反抗。

    但她毕竟是女儿身,哪里能反抗得过薛见然?

    最后乔一娜没有了丝毫的力气,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她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衣服碎了,裙子也碎了!

    她满身的红痕和口水染身的凌辱······

    机械式的接受着这一切······

    5分钟之后,薛见然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刚才眼里的屈辱、愤怒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眼里带起了丝丝快意,当然更多的是自卑。

    怎么国外的药也治不了他的病?

    薛见然继续爆吼出声,想要以这种方式掩饰那心底的自卑。

    “乔一娜,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薛见然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逃不脱我的手掌心的,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你敢离开我半步,我让你死全家,我说到做到。”

    乔一娜目光呆滞,任由泪水滑落。

    “你除了沾我一身口水,你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一句话让薛见然的屈辱,自卑再次翻涌。

    那点男人的自尊被粉碎殆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贺时年和苏澜两人尽情地狂欢,直到天明才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下午艳阳高照,冬去春来。

    两人尽释离别的伤感和不舍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,苏澜变身成了一个深入爱河的女孩。

    她尽情地享受着贺时年给她的心灵还有身体上带来的无尽快感。

    她想留下这最后的企盼,将这个男人映入心底最深处,然后离开。

    离别的日子终于到来。

    天色还没亮,苏澜轻轻掀开被子起床。

    她缓慢地穿好的衣服,生怕吵醒身旁的男人。

    最后俯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贺时年一会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的轮廓,五官都透过房间中微弱的光线映入她的瞳眸。

    她的眼里充满不舍,心里涌现的却是深深不安。

    她知道她不能再耽搁了,她必须走了!

    最后轻轻吻了吻贺时年的鼻尖,捋了捋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她起身,脚步轻柔而僵硬,三顾回头,最终离开······

    当房门关起来的那一刻,两人的爱情似乎就像这道门。

    将它从中间生生切断割裂了!

    贺时年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决堤,在此刻爆发。

    他咬牙,他用此刻的沉默承下所有的悲恸和不甘。

    两人在最后的时光里,尽可能将所有的美好都留给了彼此。

    却将最痛苦的悲伤留给了自己。

    贺时年知道苏澜的痛一点都不比他少。

    甚至于比他更痛苦、更不舍。

    让彼此都知道,苏澜的离开,既是对两人最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也是对贺时年最大的保护。

    苏澜哪怕再不甘,她也不会让自己深爱的,也是唯一爱着的男人,受到潜在威胁。

    下了楼的苏澜,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。

    高耸入云的电梯房,将她的身影压缩得很小很小。

    泪珠再次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她在车上整整哭了半个小时才收敛了情绪。

    但当她抬起头,擦干泪水之后,她再次化身为那个苏澜女王。

    那个自信、高傲,骨子里透着优雅和从容的女人。

    苏澜离开了,她去青林镇将所有的产业打包卖了。

    又将蒙自的地皮转手让给了石达海和星力集团。

    星力集团自然是全款拿下。

    而石达海没有那么多的现金。

    但苏澜答应了他分期付款的请求。

    石达海自然乐见其成······唯一遗憾的是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当然,除此之外。

    石达海也顺利收下了苏澜的歌舞团,以及歌舞团所衍生的资源。

    这是石达海梦寐以求的事。

    却不知道因此事,滋生出何种祸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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